Wednesday, June 8, 2011

就是欠缺了一些认真

没什么比当今的妓女论和奖学金课题更为热烈,只是欲带出一个最近发生在法律界的问题,从这看国家行政机构在决定和执行某些政策时的败笔,而在此指出的是司法宫。

司法宫最近发出了一项通告,指示国内所有宣誓官在为宣誓者签署其文件时,宣誓者必须在宣誓官面前签署,并打下拇指印。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国内大大小小的律师事务所,在进行房产的交易时,一般上都是在律师面前签署其文件后,再由该律师本身或转交其职员交由宣誓官审核并签署。

这一项指令确实为难了许多律师事务所,以及民众;乃因顾客们一般上都无法抽空前往宣誓官事务所签署文件。尔后,司法宫再发出一项指令,指出前一个发出的通告及时无效,并进一步阐明在宣誓官面前打下拇指印的条件只限于有关陆路交通局有关的事宜。这一前一后瞬间转变的指令,反映了有关当局在决定这项政策时,没认真考虑整个计划的执行效率与弊端。

公共服务局奖学金的纷纷扰扰,过了数年仍无法有效的被解决,因为当局从来不认真看待事情的长远发展,以致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自我情况每年不减。也不难了解,部长们实在无法拥有权力对付犯错官员,但也不必处处包庇他们,问责文化从来不在词典中。

我有一位从澳洲毕业归来的医生朋友,也是同样正在修读法律系的她被调派至行政部门,试想事情有多荒谬。当然,在别无选择之下,她还是坚持每周末从芙蓉来回吉隆坡学院上课,精神可嘉。

若要叙述所有的败笔也得耗上不少光阴,反正马来西亚的执行机构就已经是这么被定格了。政策虽然也许能改变现有情况,但与其把更多的精神投入谴责,谩骂无论是种族质的政党或领袖,还是例如土权如此不堪入眼的“非政府组织”;不如好好教育下一代撇开种族极端主义,灌输实在的问责文化来得更实际。

Tuesday, May 24, 2011

从奖学金的迷失看方向

如果那一年里没有看到公共服务局奖学金的乱象,那还真不能称奖学金。

一年一度的盛事,揭露了政府内部操作机关的弊端,也赤裸裸地反映了人性最真实的一面,包括在位的国家领导们。站在一个非常逻辑的角度去看,试问为何公共服务局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后仍无法改变?想必问题除了源自于内阁外,更主要的是来自于公共服务局内部的发放机构,然而为何问题至今依然未得到解脱,也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答案。官官相卫应是本能的机制,但是如果你在今年的奖学金事件中立下官官相卫的定论,那你就错了。现在不是官官相卫,而是大官卫小官,因为公共服务局内的拿破仑并没有受到应有的制裁。

针对奖学金的乱象,也许多人提出众多意见,包括制度化发放机制,依据成绩进行遴选,按照人口种族分配等,五花八门。然而,事实就是,在国阵的掌管之下,奖学金的发放制度根本不能摒弃种族色彩的框架,这是理所当然的。你说要责怪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因为308时人民还没有把他替换。

追溯回奖学金的精神,理应是成绩优异,品格良好与课外活动活跃的莘莘学子的竞争之物。但是,在时代巨轮的驱动下,教育本质已彻底的改变。这道理就相似一个以社会主义为本的国家沦为以资本主义为主轴的国家。

简单的说,现代父母和孩子所追求的,是盲目的成绩优异与奖学金,失去了教育应有的精神和本质。最可怕的是,父母施压小孩念书,只为了一纸文凭,以及能减轻家庭负担的经济赞助。在这种施教环境下,学生将可能失去应有的创意和想像空间,增加了他们对课业的仇恨。

再说,现有的奖学金现象,似乎已演变成一种时尚潮流,只要成绩好,就必须拿到奖学金。不难发现,孩子得到奖学金,对家庭和父母而言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可谓光宗耀祖。政府的发放机制错漏百出,笑话连篇,甚至黑箱作业,无从查证;然而身为父母的,有可否想过奖学金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又或许这是一种不可输的文化,造成他人得到我也必须拥有的绝境。

其次,政府发放的奖学金更不应大量的给予SPM的考生,反之更应该注重于大学层次的学生。试看看,SPM毕业生在获取奖学金后,还必须修读基础课程,万一其中有什么差错,他也只是嗅到奖学金的味道而已。更何况倘若奖学金得主未能在修读大学学位的期间顺利过关,也得悉数归还公共服务局。

公共服务局奖学金,真的不是现象中那么容易。

或许这与国外的教育制度不一样,填鸭式的教学方法造就了今日学生和父母追求成绩优异的心态。无可否认的是,公共服务局的遴选和发放制度的确存在许多偏差。纳税人也只是本着一颗“拿回我应该拿到的”心态,不顾一切争取奖学金。

要改变现有的困境,除了改变政府的机制,父母和孩子的心态更要改变。不要忘了,奖学金其中一个重大的意义就是要帮助家境穷苦之士。坦白说,把现有的公共服务局奖学金发放给大学阶段的学生是其中一个上策,而且必须待至获取受认证的大学录取后方有资格申请。这样,也算是从迷失中寻找回一些改变的方向。

Monday, May 23, 2011

法律系第一年的最大成就

法律系第一年最丰硕的成果,就是认识了一群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同学。

当中包括了一个职业病非常重的医生,一个很厉害计算的工程师,一个超超爱干净的估算师,当然还有老师,特许秘书等。

感谢大家在这一年来的配合,体谅和祝福。

这条路不易走,无论成绩结果如何,都无所谓,因为最重要的就是认识了你们这一群朋友。

还记得从上第一堂课开始,你我都互不认识,甚至以为彼此都很cool,不愿多理对方。感谢这大半年里的机缘,让我们变成一群很要好的同班同学,以及开始能互讲心事的好朋友。

也谢谢考试后的Cameron Trip,让彼此的关系变的更融洽。

谢谢你们。



Wednesday, May 4, 2011

辩论赛后感

日前受邀出席由马华直辖区举办的《全民广场》友谊辩论赛,与志忠和明荣这恰恰大家是前拉曼辩手的身份,对垒Wangsa Maju区会政说馆要员,其中对方的阵容还是全国征才赛冠亚军,实感荣幸。无论如何,大家都必须抛开政党派系的立场去对《砂州的选举结果对华人的政治处境利多于弊》进行激辩。

由于我方是正方,所以我们提出的论述和主轴心都围绕于领袖的施政作风。只要执政的是全民领袖,能够照顾华裔,谁当执政要员又何关紧要?当然反方的一直对此论述加以猛追,说华裔无论如何都必须拥有华裔代表在内,以期继续替华裔维护权益。

显然,在这辩论赛后,激发了一些思想,也看见年长一派和青年的思想,还真的是一条大垄沟。在某程度上,我实在不能认同一些旧思维。

打个比方,那些较有生活经验,或曾经经历战争时期,或经历马华公会协助华裔同胞的日子,他们不能苟同由反对党执政,最大理由是回教党欲建立回教神权国的最终目的作祟。当然,他们也说看看吉打州是最典型的例子,拆除宰猪场更是有力的证据。当然,马六甲当年也在当今执政集团的手里被摧毁。

回教党是否能真正设立回教国,有者说能,有者说肯定不能。单从数据理论,就得看回教党在全国大选竞选的席位,再看可能胜出的会有多少席,才是一个属于较关键的因素。因为主导国会才是主导一切,这也说明为什么行动党之前呼吁人民打破三分二的局面,是其中一个阻止国阵“胡乱执政”,或修改宪法的主要原因。

我主要是说出大部分年青人的看法,也许我可能错,但也许可能对。时下的年轻人,包括我,我们都迫切看到“变”,当然许多人都会说你们这些年青人受到反对党的煽动,危言耸听。但是,不谈国阵贪污,腐败,边缘华社,潜水艇下不了水,1个马来西亚电邮,大道工程计划,经济政策等等,还是那一句没有什么道理的老话:“朋友,都做鸟这么多年,退下吧,让政府换上新血和新思维”。

年轻人的想法是,虽然不知道反对党执政是好是坏,但是如果还是由国阵执政,肯定是坏事。再说,国阵会说即使民联上台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的想法是,如果国阵本身会说这些话,为什么又不去纠正?当然要谈下去,即使3天3夜也写不完。

在修读英国法律系后,开拓了我进一步的思维和看法,也对马来西亚的三权分立和司法制度感到悲哀。马来西亚宪法明文规定人权,但执法单位却无视宪法,频频运用警察法令等拘捕社运份子。我不能将英国两百多年的民主进程和马来西亚的数十年比较,但是我知道好的就应该吸收,不好的就要摒弃。坦白说,律师公会诸律师们走上街头游行,已经告诉我们,国家正病入膏肓。

任何一个执政集团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保住政权,长期执政。即使英国的保守党和劳工党也都时时刻刻为自己继续执政而努力,当然关键就在于选民,包括在2010年投选了保守党和自由民主党组成的联合政府,利弊各有。

虽然这篇只是随心之作,但我觉得还是不吐不快。再说,如果不踏出第一步,就不能开拓两线制的契机。槟州,雪州是一个两线制的开始,因为如果选民不给机会民联,我们根本不知道民联的好与坏,请问又如何形成两线制?为了国家好,还是靠自己努力,赶快登记成为选民吧!

Saturday, March 19, 2011

为何要反对核电厂

日本9级大地震并不是影响核电厂的主因,反之所引起的海啸才是罪魁祸首。海啸巨大的破坏力影响了反应堆里的结构,再加上后备冷却系统失灵,导致核辐未受控制而泄漏。这正好打击了大马政府欲兴建核电厂的意念,正确来说,是唤醒了人民的意识。

一般的平民百姓并没有核电这方面的专业知识,而且对其认知更是一窍不通。但是,无论站在政治,法律,逻辑,经济与需求的角度,我们都拥有许多扎实的理由拒绝核电厂。


政治与法律

大马原子能法律阐明,核电业者无须为天然灾害构成的任何损害负上责任。虽然早前曾兴建一座小型反应炉供试验用途,但大马可仍是一个零核经验的国家。副揆表示,大马需兴建核电厂以应付未来的供应需求。再说,内阁与部门有一定的权力与权限拟定政策,但政府似乎无意将兴建核电厂如此重要且牵系人民安危的课题带入国会辩论。


逻辑(一)

能源部长较早前语出惊人,声称大马没有如日本的地震与火山等的严重天灾,故此不会影响核电厂的操作。这样的逻辑思路已有错误。部长说的“因为没有严重天灾而可以兴建核电厂”并不符合逻辑。第二,部长也说:“倒塌与漏水事故不代表没能力建发电厂”,这是第二个错误的逻辑思考。坦白说,不用看任何研究报告,单凭一个拥有如此逻辑思考的部长去管理 / 参与管理核电厂,你尝试俯首自问,你能接受吗?


逻辑(二)与需求

普遍上,人民担心的是核电厂将会可能带来的隐忧和危害。我们必须清楚的知道,核能本身是无罪,我们并不能妖魔化核能。反观,在众多例如石油,煤炭的天然资源逐渐减少的情况下,核能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替代能源。

在大马,核电需求未达到迫切的地步。更何况,许多再生能源的发展是不容被忽略的。我们虽然可以认同政府能引进国外的科技与技术,协助发展核电。但是,管理与维持才是最重要的一环。以目前政府的管理“绩效”来看,也只有被人“讥笑”的成分较多。从最简单的逻辑思考出发,倘若连一些微小或是简单的议题都不能处理好,又何德何能去管理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核电厂?态度决定一切。


如何有效拒绝核电厂

在这之前,我必须清楚阐明的是,这并没有任何刻意反对国阵和支持民联的意念。当然,我们也必须提供一些有可能实行并且有效的解决方案,而并不是“讲爽”与谩骂过后就算。

首先,此课题可以 / 应该带上国会辩论,通过国会制止内阁的兴建计划,但这又谈何容易。国会议员必须紧记的是,国会是反映人民意愿之处(reflect the will of people),而不是基于党派而盲目跟随的作风。

第二,政府表示兴建核电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依据他们的时间表,将会在10年后进行。换句话说,人民可通过投票箱改变这一切,这又可称为变相的“人民勒索”。如果政府没有停止或取消兴建核电厂的意愿,那么就可以通过反对联盟的诺言(行动党秘书长表示民联执政的州属绝不容许核电厂),改朝换代将会是最彻底,最有效的方案。


结论

大马政府之前许多的案例(precedent)清楚地列出,他们曾为许多重大事故隐瞒真相。况且,值得一提的是,俄罗斯在切尔诺贝利事件后,必须付出2.55亿欧元为核反应对进行密封,以期彻底解决放射性物质所带来的长期伤害,而目前他们仍碍于资金不足,迟迟未能完成。

我们要清楚知道,部长表示“没有日本如此严重的天灾就能兴建核电厂”的错误逻辑言论,是不能成立的。在世界气候与大环境的变化下,谁也不能认定大马没有这些天然灾害。

如果政治人物或高官显要欲从众多白象或耗资庞大的计划中(mega project)牟取私利,虽说不能忍但还是可以忍。但如果要典当人民与后代安危而换来的私利,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有鉴于此,无论你在308是投国阵或民联,请你放下政治执著,投下反对兴建核电厂一票。


Marcus 陈键汉

(切尔诺贝利事故后的空人街道,前苏联)